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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是人心

Saturday, May 14, 2011 § 0

今天下午,一隻很漂亮的長毛貓被殺害了。
殺害他的,是人類的傲慢。

如果沒有能力,或沒有興趣,
與其把動物關在籠子裡餵養,
不如讓他流浪街頭還有一絲希望。

你說把貓狗棄養街頭殘忍,
若把嬰兒關在籠子裡定時餵食飼料定時洗澡,
你會把這解釋為一種善意嗎?那動物又何辜?

我心裡無法釋懷這件事,並非因為我是愛貓人士。

也並非因為是我們將他送去醫院,看著牠在手術台上漸漸失去意識,送進急診室,
看著牠用最後的力氣,在我緊張的將牠虛弱的身軀抱出貓沙盆時,奮力的叫一聲,
看著牠美麗的長毛糾結成一團一團沾滿貓沙,看著牠胸前乾掉的唾液與血跡,看著牠被跳蚤瘋狂吞噬,看著牠胸部漸漸沒有起伏...

我在醫院裡無法自制瘋狂掉眼淚,
是因為我看見兇手是人類的自私。

如果世界真的毀滅,
也只會是人類的自大與愚蠢自取滅亡必然的結果而已。


希望你若有下輩子不要投胎成愚蠢的人類,
還是當隻自由自在的貓咪吧。

沒有慾望 就 沒有意志

Wednesday, May 11, 2011 § 0


與世界隔離的感覺又回來了
沒有物慾 沒有性慾 沒有食慾 吃了一些菜 沒有味道
人群的速度被格放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嗡嗡作響
我選擇回家 那個豪華虛假的監獄 就像平常一樣
說了一些惡毒而虛弱的話 卻仍然像泡在果凍裡膠著而窒息

詞不達意

每天都是新的練習。

Monday, April 4, 2011 § 0





期待離開的心情越來越具體,
將要失去的心情也就愈強烈。
從洞裡窺探的你是那麼遙遠,
即使我們還沒有時差的藉口,
就已然令我消沈而感到難過。

於是,


只好將它當作一種寂寞的預習。
只好不斷喃喃自語:一切都會好好的,只是寂寞而已。

浴室的蒸氣乾了上面留有一些痕跡

Tuesday, March 15, 2011 § 0

當你在慾望裡漂流,你就失去了邊界──
你從夢裡飄到夢外都是慾望的範疇

於是你只好放任那些從浴室或書本裡傳出的呻吟
在你體內流動並且

有點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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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跟好_是兩個概念

Wednesday, December 29, 2010 § 0




前兩天我與P討論到一件事,關於朋友多不多、熟不熟、好不好,這件事。我一直覺得,熟朋友好朋友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就像一份食物有熟,跟一份食物很好一樣,是有階級上的差別。(與其說階級上的差別,更恰當是質感上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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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____字

Tuesday, December 7, 2010 § 0


欲望填寫了詩句
愛情填寫了我們




/ 袁紹珊 名字

迷戀什麼 或是一種體溫

Friday, October 15, 2010 § 0

就算只迷戀你不知名的香水又何妨。
愛蓮都說了,這個年紀,我們只在乎關於慾望的事。

當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吻,就給我一個吻。

陌生的親暱

Sunday, October 3, 2010 § 0

還是按下了播放鍵: mew - Frengers
一張不在谷底時都會好好收著的專輯,
並非不喜歡,而是太喜歡了。


當然,在最深的絕望裡時,連聲音都聽不見。不過那是另外一件事。
不是在說那種時候,而是在「一般而言」的曲線下緣處,好似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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それでもボクはやってない

Tuesday, September 21, 2010 § 0

他者無論依據什麼證據、什麼證詞、什麼他們心中根深蒂固的信念,
對你做出的所有指控、所有評論,至所有何患無詞的欲加之罪,都不重要。

正義、事實,最後能夠審判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即使如此,沙包堆了、窗戶貼了,
颱風來了,還是有點傷心。

關於喪失的時間點總是格外模糊

Friday, September 17, 2010 § 0

不知道什麼時候養成讀書時先跳過導讀跟推薦序,直接先看原文的習慣,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再與人討論煩惱、尋求建議跟幫助,只在必要時邏輯的解決技術上的困難,卻矛盾的在情感上格外依賴某些人然後突然害怕這種幸福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很習慣用高姿態取悅特定的一些人再心滿意足收下這些人回饋於我的讚美,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對朋友的門檻變得很挑剔,門檻外的人卻連真心的笑都給不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變得如此乖戾又寂寞。

喊我的名。

Monday, September 13, 2010 § 0

葉愛蓮,不覺得這名字註定要多感?陳慢,而這名字註定淡淡然。而我本名不是陳慢,我本名聽來註定要嫻淑玉立溫良恭順,但顯然我無法那樣活著,我擅自在我活著的範圍樹立了另外一個名字,另外一個形象。父母說孝就是順,名字顯然是他們期望我未來成為的形象,就像我那粉紅色木作家具與圓床的小女兒房。顯然我不孝順,因我根深蒂固認為血緣是最深的枷鎖,無法抗辯的暴力。指責我吧,我情願起碼在喃喃自語時不要繼續編造謊話。連我母親都說我冷漠,我是真的冷漠吧,生命裡的狂喜或狂悲多半緣由於自己,或自己設定出的情境或衍生義。顯然我更偏向唯我論而非唯物論。顯然我關心自己更多過這個世界,誰不是這樣呢?你大可列舉歷史課本不及備載的偉人,誰又規定我們非要為了他人的讚許或責備而怪聲怪氣,起碼在這裡不需要,你只消按下ctrl+w。反正你不認識我,誰又認識我了,亦我都常常辨認不出鏡子裡浮腫的面孔。你又是誰?我關心嗎,不盡然,除非我希望你與我發生關係。我不關心太多事情,我沒有高速運轉的腦袋,他們多半只用來處理我自己。讀我的人又怎能不愛我恨我呢,我太自戀太自卑了。那是一體兩面,雙生的,你看過田原的雙生水莽嗎?我想她說的跟愛蓮(何時這麼親暱了)要談的是同一件事。你懂你就懂了,要愛我也可以。不然就讓我靜一靜吧,這世界有太多自稱友善的暴力了。

腹語術以及夢囈,太過相似我無法分辨。

Sunday, September 12, 2010 § 0

我癱躺在懶骨頭上再讀了一篇腹稿,然後將它深深的沉進夢裡,我夢了一篇方才讀的東西,夢到她/我乾澀的身體,夢到如桐花一般的指甲,原來我這麼容易受影響。醒來之後我確認我敏感但的確是乾澀的身體,指甲完好,櫻花色的內衣還安份的在胸上,只不過不是深紅色的那種櫻花。臉上倒是出了一點點善意的油,於是今天化妝格外順利。




我有預感今天可以順利出門。